要条件。
“比赛要下赌注,赌注是什么?”
南书抖机灵,“那就赢的人答应输的人一个条件?”
要是赢了,她不蒸馒头争口气,面子回来了。
输了的话,她也不亏。
她不知道谢则言听没听出来她挖了坑,反正谢则言的表情没有任何异样。
他挑起唇角,答应得痛快,“可以。”
耶,中招了。南书窃喜。
第一轮,谢则言赢得干净利落,南书两杆进洞,果然比上一次有进步。
第二轮,轮到南书先来,她这次居然一杆进洞。
南书心中暗夸自己有天赋。
她微微抬起下颌看向谢则言,心想这轮应该是势均力敌吧?
结果谢则言手抖了下,球完全偏了。
重大失误,输得极其惨烈。
第三轮,原本应该是谢则言来。结果他示意南书先。
南书这次两杆进洞,不能算有退步,毕竟高手也有偶尔发挥失常的时候,南书这么安慰自己。
“到你了。”南书说。
谢则言弯腰,蓄势待发。南书以为他这次要使出全力。
结果是使了全力,但使得过多,伴随着清脆的一声,白球直接飞出了台面。
南书惊掉下巴。
但很快意识到不对劲,她微微昂起下巴,看破一切的样子,“你不会是在放水吧?”
“我本来就是奔着输去的。”
谢则言捡起球放到台面,背靠着桌面,撩起眸子看向南书,语气坦荡。
果然,她的小计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说吧,什么条件?”南书愿赌服输。
不对,她赢了。
谢则言现在没有趁人之危的打算,想了想说:“先存着,之后想到和你说。”
“好。”南书估摸着,谢则言也不会提出什么过分的条件。
另一边。
程景言将一切尽收眼底,乐得嘴都要咧到耳根子。
他偷偷摸摸举着手机,对两个人的背影拍了个模糊的照片。
怕谢则言揍他,他给南书又糊了层马赛克。
临发出去前,又作死般地在谢则言头顶加了个指向他的红色箭头。
程景言:【你们瞧瞧,这万年铁树今天开花了】
程景言:【都来看全体成员】
没人回他。
怎么回事?
程景言:【喂,我说铁树开花了,照片里是谢则言,都没认出来吗?是谢则言】
程景言:【不劲爆吗?全体成员】
有人私聊他:【我劝你在言哥看到前赶紧撤回吧,敢用豆包p这种图,你真是嫌命硬】
过了一分钟,又有人笑话他:【超过两分钟,你撤不回了,吃饱了撑着搁这s路易十六呢,准备吃断头饭吧】
“呸呸呸,我断你大爷。”
程景言继续在群里发:【保真,不信你们问今天在场的人】
又对旁边的几个人说:“你们看下群消息,他们都不信我。”
几个人纷纷帮程景言作证。
【真的,我刚才还怀疑我眼睛坏了】
【言哥说带朋友,谁想到带的是女性朋友】
【和言哥郎才女貌,我们在这磕疯了】
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情况?】
【卧槽我以为言哥单身主义呢??】
【谁啊?哪家千金?在一起多久了?】
更有让程景言他们打视频现场直播的,还有人问包厢号,说马上赶过来。
宗屹:【可别,你们别搞砸言哥的暗恋了】
宗屹:【给你们看个背影就不错了】
程景言:【这么说吧,今天没到现场的人,这辈子算白过了】
发完这句,又看向球桌那边的两人。
男人倚在桌沿边,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桌面,女孩站在他的面前,微微仰头才能对上他的视线。
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女孩歪着头,一副气鼓鼓的模样,随即又笑得很甜。
男人那双眸子始终没从女孩身上挪开半分。
啧。
这下不简单了。
-
从liberty出来已经快九点。
回到家以后,南书打开冰箱,发现里面有一个蛋糕。
再一看,还是她最喜欢的芋泥口味。
“你忘记拿到会所了吗?”
南书提着蛋糕走到客厅,火腿肠正要去挠谢则言的新领带,被谢则言握住爪子,一动也不能动。
他瞥了眼蛋糕,放下火腿肠,“人太多,不够分。”
也是,今天谢则言的朋友来了七八个,要是买蛋糕的话至少得买十寸。
哎,按照谢则言的经济状况,虽然不至于说买不起十寸蛋糕,但是……能省则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