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去过学校两次,连他人都没见到。
这操作,把他都给整不会了。
人看上去唯唯诺诺的,又爱跟他撒娇装可怜,怎么吵起架来脾气这么大?
都快一个星期了,他手都快要痊愈了,愣是一面没见着,话也没说得上一句。
找过沈寂和秦瑞,这两人也不肯过多透露,只说这段时间忙。
好家伙,只有他一个人干着急。
到后面,他干脆也摆烂了。
恶狠狠的在手机对话框里戳出一行字,打算发过去就不管了。
谁知刚发过去对方就回了他消息。
他发的是「你最好给老子躲一辈子!」
江砚白回了一张照片给他。
照片的背景是喧嚣的酒吧,主角是坐在吧台前背对着镜头的男人。
男人弯腰趴在吧台上,扎进皮带里的白色衬衣紧紧贴在背上,勾勒出美妙性感的线条,宽肩窄腰比例绝佳,纤细的腰肢下,挺翘的tun部包裹在修身的黑色休闲裤里,不禁让人心神荡漾。
拍摄的角度选得非常好,觥筹交错间,一眼就能看出照片中的中心人物。
纪舒然却感叹不起来,因为照片中的人是自己!
他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几乎掩盖了周围的嘈杂声。
他手臂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感觉身上的汗毛也都立了起来。
握着手机反复看了照片无数次,他终于抬起头,转首往拍摄的角度看过去。
喧闹的舞池里,霓虹闪烁,灯光恍惚,恣意放纵的人们在舞池中随着音乐晃动。
人头攒动的间隙,纪舒然眼尖的在其中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看着那人被身边形形色色舞动的人蹭来蹭去,纪舒然目眦欲裂,照片的事都被他抛诸脑后。
这还不算,他居然还看到对方身边有一个眼熟的人。
宋子维!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他也能看出宋子维看向江砚白那粘腻的眼神,一副巴不得身心都粘上去的模样。
纪舒然放在吧台上的手紧握成拳,恨不能把对方的眼珠子给抠了!
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许是他的眼神实在太过露骨,宋子维似有所察觉,回过头看向了他这边。
四目相对,宋子维挑了挑眉,冲他扬起挑衅的笑。
纪舒然怒火中烧,站起身就要去逮人。
在自己男人的酒吧跟别的男人跳舞?
关键是,这个别的男人还挑衅他!
当他是死的么?
“纪老板!?”
纪舒然刚走两步,身侧响起一道声音叫住了他,他回头看向声源处,昏暗的灯光下,谭裕拿着酒杯彬彬有礼的看着他微笑。
他还未应声,对方走了过来,脸上的笑容更深,“真的是你呀,我刚刚在那边看了许久,还以为认错人了呢!”
纪舒然顺着他酒杯一晃而过的地方看过去,意料之外的,对面一群男男女女之中,居然没有纪漫的身影。
这人不是纪漫的未婚夫嘛?按照纪漫的性子,想要做攀上谭家这棵大树的菟丝花,肯定会死死守着谭裕。
更不可能会让他单独出来和一群人喝酒。
唯一的可能就是其中出了问题,难怪,纪涵从出了拘留所到现在都没来找过他麻烦。
只怕,这棵大树攀不稳了。
即便如此,纪舒然也不打算给自己立敌。
他收回目光,露出自己的职业假笑。
“谭少爷能来照顾我的生意,真是荣幸。”
语气中的清冷疏离让谭裕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眉,随即他又笑着说道:“应该的,上次砸了你的酒吧,实在对不住。”
“没事,你们都三倍赔偿了,我高兴还来不及。”说话间,他下意识的想越过谭裕去看舞池中的那抹熟悉身影。
视线被挡住,他心里不禁有些烦躁,这人来得真不是时候。
谭裕自然看出了纪舒然的异样,他回过头,顺着纪舒然的视线看向舞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