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啊,心情不好的时候看看漂亮的东西总没错的。”江余安坐到了电瓶车的车后座,冷诗秋也跟了上去。
李奕念熟练地坐到前面开车。
“等等,你们什么时候在怡山见过小阮的?”冷诗秋突然反应过来了。
“就这两天,江余安大半夜非要去遛弯。”李奕念说。
“嘿,李奕念。”江余安用脚尖轻踹了下前座。
冷诗秋没空管他俩小孩似的斗嘴:“那小阮一个女孩子大半夜的出门干什么呀?!”
江余安:“是要拿什么东西吧。”
冷诗秋叹了口气:“那怎么不白天去,晚上去多危险啊,哎,这孩子真是……”
小电瓶行驶得不快不慢,江余安和冷诗秋一边讲话一边留意着路边的身影。
江余安眼神盯着路边,脑子里仔细回忆见过几次面女孩的样子,还是觉得哪里有些眼熟……小阮的话,姓阮……
那根缺了一半的弦突然搭上了。
他忽然开口问了冷诗秋一句:“对了秋姐,那女孩叫什么名字?”
阮昭君
“阮昭君啊,怎么了吗?”
江余安恍然,牵了下嘴角说没什么。李奕念的眼神透过后视镜紧紧锁着江余安。
江余安感到一抹似有若无的视线,像是被只虎视眈眈的狗崽子盯住了一样。
几分钟后,怡城山脚下。
快九点了,已经没有什么人往山上走了,只有零星几个人刚刚从山上遛弯下来。有几个人还认识冷诗秋,熟稔地和她打了个招呼,冷诗秋匆匆地摆了几下手,问他们看没看见一个女孩,大概二十多岁。
“咦,好像看到了……”其中的一个女生不太确定地说,“主要是太晚了,我看那女孩好像就一个人,就多注意了几眼。”
冷诗秋眼睛亮了一下:“在哪边?”
“这我还真没注意,”女生想了一下又说,“可能是往银杏树那边走的吧……”
……
往银杏树那边走要经过一条陡峭的青石小路,江余安不小心被一个小石子绊了一脚,李奕念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胳膊。
“你小心点!”李奕念额角直跳,这条小路走的人不多,边边角角的小石子没被刻意打磨过,棱角还很尖利,要是在这摔一跤膝盖一准得磕出大片伤痕和淤青。
他视线不自觉地落到江余安的腿上。江余安今天穿了条浅色亚麻料的裤子,布料轻薄地垂成长长一条,虽然膝盖和腿被遮挡住了,李奕念也记得江余安浑身上下的皮肤都是很白很脆弱的。
被蚊子叮一口都会留下明显红斑的人要是被这些破石子磕两下一定会留下极明显狰狞的伤口。
“哎,”江余安也有点后怕,抓实了李奕念的手臂说,“这不没摔吗,这么凶呢……”
“摔了还来的及吗?!”李奕念凶狠地说了句。
江余安被他这么一说也上了点脾气,自己平时真是太惯着这小狗崽子了。
“给我收收你的狗脾气,我就算摔了也埃不上你的事。”江余安松了握着李奕念胳膊的手。
他也有点烦躁,平时和李奕念爬山的时候都没走过这么坎坷的路,而且也不着急,走哪就能歇哪,江余安已经挺久没这么大的运动量了。
李奕念抿了下嘴唇,没再说话,偏了下脸,留给江余安的一条后脖颈又硬又倔。
江余安咬了下牙,真想踹他一脚。
冷诗秋看气氛有点不对劲,赶紧出声打圆场:“没事没事哈……这叫啥事啊,小江你要不在这等我们吧,我和小念上去看看就行。”
“不用秋姐,我在这呆着也不太放心。”江余安妥帖地回了一句。
听了这话,李奕念很明显的撇了他一眼……江余安竟然能轻易地从那一眼里读出不满和醋意。
死小孩。
一路上,几个人一直在留意身边的身影和动静,冷诗秋甚至扒了草丛在看,江余安哭笑不得,但心里也清楚秋姐是真的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