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高尔夫球,乘坐游艇出海吹风,或是在私人会所里共同进餐。
私下相处时,那些人并不拘束,照样会和他开玩笑,谈起旧事也十分随意,还有两三个人尤其健谈风趣,待人接物温和礼貌,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每当严怀铮提出什么问题,他们都会耐心解答,从不含糊,只有钟萃不一样,她和他在一起时,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偶尔犯懒还会随口敷衍他。
钟萃还在发呆,许连欣说:“那就不打扰你们了?”
“你早点休息吧,”钟萃轻声安慰她,“你今天也很辛苦,明天你还要坐飞机呢,别熬夜了。”
“再见,”许连欣大胆回应,“爱你,萃萃。”
说完她就赶紧挂断了电话。
钟萃把手机放回了手提包里。
严怀铮问她:“你也会对别人说爱你吗?”
“很少啊,”钟萃伸了个懒腰,“只对你说。”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敷衍他,她又仰起头,凑近他耳边:“我爱你,永远爱你。”
严怀铮无声地笑了,过了几秒,他才回答:“我爱你,比永远更长久。”
晚上十点,夜色漆黑,钟萃和严怀铮回到了山上住宅,管家孟长青一如往常那般从容地出门迎接。
钟萃和管家打了个招呼,匆匆忙忙上楼了,去淋浴间洗过澡,换上一条轻薄白纱睡裙,听见窗外传来轰隆雷声,空气潮湿冰凉,今晚又要下大雨了,她迟疑了几秒,走出这间卧室,撞开了严怀铮的房门,像个土匪一样气势汹汹地闯进来。
严怀铮也洗过澡了,他上身光裸,慵懒地坐在床上,手边放着一本书,却没翻开一页,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认真阅读。
钟萃才刚把门关上,严怀铮就扔开了那本书:“我在等你。”
钟萃走到床边:“你知道我一定会来?”
“不知道,”他看着她,“但我会一直等。”
她心念一动,扑进了他怀里,仰头轻轻吻住了他的唇,他毫无犹豫,强硬地加深了这个吻,舌尖侵入她唇齿之间,双手扣紧了她的腰肢,她喘息不定,姿势不稳,他就让她直接坐在他胯间,他还抬起腿,膝盖沉沉抵住了她的后背,把她圈禁在自己怀抱中,前后左右都是他的热烈气息。
她软声说:“今晚我用了……嗯,洗手台上那个……薄荷味的漱口水……”
严怀铮舔舐着她湿润的唇角:“我再尝尝。”
他亲吻了许久,才说:“像一块薄荷糖。”
“还有奶糖,”她问,“你也要吃吗?”
“我要你一边喂我,一边骑我,”他咬住她的耳垂,“帮我戴上。”
钟萃伸手摸向床头柜,果然碰到了一只金属盒子,他早就准备好了。
她打开盒盖,取出一片,撕开包装,她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却好像还没习惯,心跳得飞快。
严怀铮微微仰头靠在床上,沉默地注视着她,全部的注意力只属于她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无